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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光老先生去世了,如何评价他的一生?

周有光老先生去世了,如何评价他的一生?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周有光老先生去世了,如何评价他的一生?

很多人已经指出了周有光的成就,但是说他为「拼音之父」这句话我始终是无法认同的。周有光对自己的功绩再了解不过了,真正读过他的著作的人都知道,他生前一直是拒绝这个大名的。2008年的采访,周有光说了一句让我特别深刻的话: 我不是汉语拼音之父,我是汉语拼音之子 。这一点他是最清楚的,我十分赞同。但自从周有光离世了,便有人把他从不认同的称呼给他套上,事实上有违他生前的意愿。

再说几句周有光老先生吧,人死如灯灭,别看这两天貌似很多人都跟他很熟,过了今天,估计今后提起他的场合也不会太多了。

周先生一生真正流芳后世的贡献是参与了汉语拼音方案的工作。据他所说,因为陆志韦、叶籁士都有教研任务很忙,具体工作大多是他做的。这个可以相信。周先生当时虽然岁数也不小了,但半路出家搞语言文字,跟文改委汉拼委的那些大佬级学者比起来还是新丁。就好像现在的机构里,干具体活最多的肯定不是领导。

但“汉语拼音之父”这个头衔显然是戴不到他头上的。先不说解放前的那些拼音化运动,仅就汉语拼音方案本身也是一个集体工程。汉拼委委员就有十多个。这是一个整体。如果非要比个人贡献大小,领导决策者的作用绝不会在做具体工作的人之下。文改委的领导是吴玉章,汉拼方案的拍板还是经过了毛周。当然周先生活到了最后……

除了汉拼方案以外,周先生一生的“学术”,着实不值得评价。从周老晚年的一些访谈记录看,如果不是采访者自己水平太低曲解了他的话,那么周老的学问底子和社会常识都是十分可疑的。

周先生的学术头衔是“语言文字学家”,这当然得益于他在汉拼方案上的贡献。但是,很遗憾,如果放到汉语语言学和文字学过去一百年间的学术发展中去看,周基本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当然,如果有人总结学术史的话,他会有一笔,还是在汉语拼音方案那一节里。

很多人可能没读过他的学术著作,我是读过的,如《比较文字学初探》。当然所谓“比较文字学”在国内可能算个新生事物,周老勇于开拓是很好的。但这本书读下来,基本上属于科普读物水平,说是学术著作实在勉强。

他曾经说明太祖是回族,还说是有学术共识的。好吧,不小心相信了三流地摊学者可能是一时失误,但是他是用这个事来论证明朝也应该算胡人统治(元明清都是胡,所以中国文化落后了……),这个逻辑就过于感人,不是一个小的常识错误可以掩饰。

神奇的是他有一次访谈中放了陈寅恪一炮,说陈寅恪虽然知识渊博,但是没有什么“开创性的学问”,《柳如是别传》(他说成《柳如是传》)是文学不是学术。陈寅恪堪称我国现代史学许多领域的奠基人(尤其是中世史方面),而在周老眼中,他就是个无“开创性学问”的两脚书橱……关键是,在一个轻信了明太祖是回族的人嘴中说出这话,这实在是……

周先生在学术上非常的崇拜王国维和胡适。作为旧新鼎革期承上启下半新半旧人物的王姑且不说,胡适在学术史上的位置与陈寅恪根本没有可比性。当然他思想启蒙的历史作用很突出,但这与学术贡献是两码事。

仅仅厚胡贬陈这一条,也能看出周先生除了自身的学问底子之外,眼界也不见得高明客观。

哦,对了,周老还说过中医是印度带来中国的,也不知道又是看了哪篇高论……

社会常识方面,周老曾经猛批苏联完全不要自然科学,斯大林尤甚,所以与西欧的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苏联时期政治干扰学术当然是有的,也应该批,但批到如此没常识就是无脑黑了。苏联诺贝尔自然科学奖和菲尔茨奖可没少领,即使是为了发展国防也不可能不要自然科学啊。而斯大林时期正是苏联的国力和科技水平急速跃居世界前列的时候,与西欧的差距……到底是谁与谁的差距啊?

关于中国近现代当代史的那些看法就不提了,不管有没有常识,我们暂且先归为周先生的政治立场,敬而远之即可。

周老得享人瑞之寿,尤其难得的是直到晚年还能读书看报上网,侃侃而谈。他热爱新事物,积极乐观,这些都是应该学习的,说不定咱也能多活几岁。

总之,他是一个在特定领域做出过贡献的人,而且也因此会流芳后世。但无需把他拔高到大学者大学问家的层次,那真的是高级黑。而脱离了他曾经做出贡献的领域,他的眼界、知识、见解和常识,我觉得当成一个人生漫长的普通老人看待就可以了。既没必要奉为高明,也没必要辱之骂之。

千秋万代之后,周有光这个名字还会被人提起,必然也是因为汉语拼音方案,然而这正是在他全盘否定的那个人的直接决策下、在他几乎抹黑为一无是处的那个历史时期做出来的事业之一。也就是说,他的名字,永远与新中国的社会改革和建设事业无法分割了。

这,呵呵,对周老来说,也很滑稽。

活到100岁的时候,赶上公知这个行业吃香,跟了一波风。

当一个活得久的人去世,却有一堆媒体将他无脑吹捧的尽人皆知,甚至完全毫不相干的人都不停的转发朋友圈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他只是用自己的死,给没有阅读和思考能力的大众提供了一个展示存在感的机会而已。

现代社会,活着不难,但是活的受人认同,却真的太难了。大量的人每日混混沌沌,不知东西,只是随波逐流,即无能力挑战残酷的生活,又无意志革新脆弱的自我,所以只能将超越现实生活的神圣感寄托在别人身上。这些无脑转发祈福的人与tfboys的粉丝几无半点区别,都是将自己的情感寄托在一个虚幻偶像符号身上,放佛我转发祈福我就与神同在,也能分享“汉语拼音之父”这个符号所带来的荣光,至于这个符号是不是名不符实的,其实一点也不重要。

后现代社会,宗教为何回潮,尤其伊斯兰极端主义,就是因为他能低成本低门槛的解决人的超越感和认同感需求,给那些可以生存,但又无力生活的人一个存在的意义,自然受众广大难以根除。

所以周先生政治观点不重要,具体贡献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的够久,名气也大,能用自己的死让出无数没能力阅读却又不想表露出来的人对于那个跌宕起伏的二十世纪产生装逼需求。这就够了,其他的一个死人还能奢望什么,毕竟生前赫赫,死后狼藉的人不止一个了。

周有光的一生我不算了解,在此说说我对《汉语拼音方案》的拙见

《汉语拼音方案》(以下简称方案)其实挺不错的,虽然仍有诸多诟病处,但是一些拼法的设计真是巧妙。

声母中与英文发音相同的其实只有p m f t n l k s八个,但是通过各种借用,除了v外的每个字母都在方案里派上了用场,同样也没有出现英文中kcq三个字母一个发音的情况

说几个我觉得方案里设计的好的地方吧(不一定是方案首创)

精组用z c s,照组用zh ch sh,就像是英语s sh对立的扩展一样,尤其是zh这个设计,个人觉得很巧妙。

尖团合流的腭化音用j q x,在我看来,如果综合表示对立,区分发音,字母高利用率等方面看的话,jqx是最好的拼法了,如果用zcs或gkh的话发音明显不对,用zhchsh的话又显得臃肿了。

以上

那些生造“汉语拼音之父”和“启蒙老人”名头恶炒的账号,往往也会拼命攻击简体字,吹捧繁体字是文化正朔。言论无关立场,无关事实,只是伪叛逆可以卖个好价钱罢了。

图片出处:

图片出处:

已经70多万粉丝了呢:

再看这个小花生网:

转身就卖繁体字教材:

最后借网友截图纪念一下周老先生:

可能叫汉语拼音之父,会有过誉。

但他自己也从来不承认这个称呼,他多次对张森根说:“读过我书的人,决不会把那顶桂冠随便加在我头顶上”。因为他知道汉语拼音音并不是某个人的功劳。

但也不像很多网友说,那么不堪。

这世界就是这样,夸奖的话很少传播,点滴的话却如瘟疫。

单从语言学来讲,也许看到的论文,学到的知识,好像与他无关,王力、丁声树、高明凯、吕叔湘,等等看起来都比他学术成就深厚。

那就对了。

本来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人。

做语言学之前,是搞经济的金融,当过复旦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当过新华银行的管理层。

这让我感到十分羡慕,

原来做银行的也可以做的那么好。

毕竟我也是个做银行的人,我也曾经对语言学那么感兴趣。

最早让周有光有名气的,是娶了个好媳妇。

合肥张家四姐妹,在近代史特别是文学史中,有着比较特殊的地位。

叶圣陶说,“九如巷张家的四个才女,谁娶了她们都会幸福一辈子”。

这四个姐妹在当年在家的时候就开始办自己的杂志,那时候的杂志创刊难度可比现在的公众号难多了。

周有光娶走了四姐妹中的老二。

老三的丈夫叫沈从文。

老师的丈夫是犹太人汉学家傅汉思。

后来有一次到周有光的故居,看了周有光的照片之后,我才发现,那个年代不仅是他媳妇儿光彩照人,那时候的银行从业者就比现在穿的板正。

你看看他混搭的这一身西装,一般的银行工作者可没有这样的审美,最多只会穿个套装。

他当过兴华银行纽约代表,纽约代表,也当过重庆农本局的主任,在人生的前半段,主要围绕经济和金融工作。

不过后来他转型做语言学了。

这要说起他的邻居。

在常州的青果巷,短短的几百米街条街,除了三个近代作语言和文字的人,一个自然是周有光,另一个叫瞿秋白,还有一个就是赵元任。

虽然他们是邻居,但是周有光与赵元任相识,是他在纽约国银行代表的时候。

那时候赵元任在国外研究语言学,他提出了一套汉语标音的方案,周有光自此受了启发,开始在50多岁的年纪上,开始研究语言学。

后来,在复旦大学任教经济学期间,除了本语言学的小书。

刚好赶上了汉语改革,于是就加入了拼音委员会,成为三人之一。

也许做经济学,他也能够成功,但事实证明,在语言学的道路上,他取得了更让人瞩目的成就。

你看,人生学什么都不会太晚,在于你是不是真的想学?

关于督工

说的

但是网上有据可查的最早使用“汉语拼音之父”这个名头的媒体是新华网……

所以其实就是营销号也在跟风而已(就跟杨绛先生过世的时候一样……),督工这个“往往也会”用得有点牵强……何况也不是他们“生造”的……

(补充一句……我并不是说因为“汉语拼音之父”是新华网给的就没问题了……事实上用“XX之父”这样的词通常都是用得太大了……)

当然这不是最早的在网络上仍能找到的报道:

我觉得最后这段评价就挺准确的。

我们一边说死者为大,为尊者讳,但又一边说盖棺定论,既然问题是说评价,那我就说一说:

当然我也是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我想这是周老“半路出家”参与了汉语拼音方案的一个原因,他对拉丁字母有着较为全面的了解。

1952年-1955年三年期间,国家推动成立了文字改革会议,讨论了好几套草案。其中一共有六种方案:四种民族形式,设计者包括吴玉章、丁西林、黎锦熙(改良注音字母)、陆志韦、郑琳曦(汉字笔画式音素字母结合为音节),一种拉丁字母形式,一种斯拉夫字母形式。到了1955年6月,正式又形成了甲乙两组方案,甲组:汉字笔画式,也就是民族形式。乙组:国际通用字母,也就是拉丁字母拼音方案。

最终,是由叶籁士、陆志韦和周有光三人起草的关于拉丁字母拼音方案的最初的草稿。从这一点来看,我觉得周老作为main contributor是没错的。《初稿》发布后,又经过接受了人民群众的建议、主要讨论了jqx、gkh的问题、以及是不是要采用斯拉夫字母(受前苏联的影响,但是从周老对前苏联的态度来看,我想他是反对采用斯拉夫字母的)。

指摘拼音方案不够好的,我尊重对此套方案存疑的观点。作为对外汉语专业、语言学专业的学生来说,我自己非常赞成汉字简化、汉语拼音方案的推广。这两件事发展到现在都不容易。我们现在已经拥有了、了解了这套方案,可以说,从我们六七岁入学开始,这套拼音系统就成为我们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一部分了。当初从无到有的困难我们不得知,即便是贡献了十二分之一的力量,也是伟大的,值得尊敬的,值得缅怀和感谢的。看到这一条评价“久居门内的门外汉”,我真得笑了。不知道朱德熙、赵元任等老前辈有没有勇气这样评论别人。

周老自己说了:

周老所“创造”的学问:

第一作者: 《语文闲谈》

合作作者: 《汉语拼音方案》

第一作者 :《比较文字学初探》 (本人不懂文字学,不太了解比较文字学这个领域的发展状况,搜了一下感觉是比较小众的研究领域)苏培成教授的评述:

不算创新,算作传授的学问(私以为算理论研究的综述性著作):

第一作者:《世界文字发展史》

目录:

Author:《汉字改革概论》

周老今天得到大家的推崇,只是因为他活得比别人久吗?

他令我尊敬的是,他直至去世,他都没有前后不一致、信仰和观点随着时代而改变的言论,112年的生命里,他的坚持和主张不以自己受难和受重视而改变。

我看了好多篇访谈,没有哪句话看出周老是激进的老愤青。那个微博截图完全是断章取义,没有联系上下文。周老如若知道汉语拼音方案的产生让不负责任的谩骂成本如此之底,他老人家,应该也是豁达一笑吧。

一个人活五百岁,也不一定有周老的成就和见识。周老的112岁生命,都是处于时代潮流的中心,他在时代的漩涡中依然保持独立思考,不悲愤、不气馁,而是乐观豁达的活到了112岁,作为一个亲历者和孜孜不倦的思考者,他笔耕不辍,撰文指导如何认识当代世界、认识我们中国和世界未来、如何认识汉语现代化的意义、如何从神权、君权走向民权、如何从神学走向科学,深入浅出,难道不值得我们尊敬和追思吗?这是大时代风云巨变加上个人经历的沉浮才能凝结的智慧与观点,你我活了不过数十载,哪来的自信和口气肆意评价?

周老说了,人要有批判精神。说他的成就是因为活得久,争论他究竟是不是语言学家,甚至还要从被引量来鉴定他的学术成就的,意义都不大。我想他也愿意看到大家对他的观点、对他的学问的批判。而不是因为今天大家在微博和朋友圈争相追捧他,你为了唱唱反调显得自己很有独立思考能力、自己很与众不同、自己很牛叉,而说出一些让人看着非常可笑又可气的话。

也不同意一些人对“大师”的定义,现在的大师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创新,自然不容易;过去的大师做得是从无到有的工作,是在文化荒原上栽小树,哪怕是一点点,都可称为大师,前者和后者哪个更不容易,我觉得不好判断。但是,用现在的标准去定义那个时代的学者,不公平。

引用的访谈出自:

这样的访谈很多,多看几篇,多比较一下,就知道他老人家的政治思想大概是怎样的了。有很多人为他撰文,也都可以看看,也知道他的生平经历是怎样的,也能大概知道为什么他有这样的观点。

如果不是他

恐怕今天的我们还不能用拼音

在电脑,手机上畅快地聊着天

拼音音译要推迟很久才出现

世界还会将 “Beijing”称为“Peking”

将 “Chongqing”称为“Chungking”

正是因为他的出现

为我们推开了

和世界连接的大门

历数他的一生

通晓英、法、日三门外语

经历了晚清、民国、新中国三个时代

跨越了经济、语言、文化三个领域

他曾和 爱因斯坦 聊天下大事

和 溥仪 做“饭友”,动不动约饭

还和 胡适 、 徐志摩 、 老舍

周恩来 、 陈毅 成了亲密的朋友

他的人生堪称厚重

他的经历可谓传奇

周有光原名周耀平

出生于常州青果巷的一户普通人家

除他之外,这条巷子还出了另外两位名人

赵元任和瞿秋白

十岁时,他随全家搬迁至苏州

成了第一批走进洋学堂的学生

等到中学毕业后,成绩优异的他

顺利考入中国最早的新式大学

上海圣约翰大学

这所大学是当时的教会学校

老师大都来自英美

言论、思想、信仰都很自由

在这样的环境中

他按着先前对自己的规划

一步步成长着

入学第一天

校方发给每位同学一张姓名卡片

上面打着每个人姓名的罗马字拼写

那时的学校要求

学生的所有作业和文件

都必须参照这样的拼写打上姓名

可中国当时并没有统一拼音

学校只好拿上海话来标注

于是一片怨声载道,大家纷纷抱怨麻烦

可周有光却从中看到了

以字母建档的优势

于是主修经济学的他

毫不犹豫地将语言学选定为副修专业

和母亲及家人在一起(右二为周有光)

那阵子,在英国老师的带领下

学生们天天去图书馆看报

老师告诉他们,读报时要问自己

今天新闻中哪条最重要?

为什么这条新闻最重要?

这条新闻的历史背景是什么?

如果搞不懂,就要去查书

日复一日的阅读训练

不仅扩充了他的知识面

还使他养成了良好的学习习惯

因此,每当有人问起

在圣约翰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呀

他都会这样回答,最大的收获就是:

学会了怎么自学

学问终究是要自己学的

老师只不过要给学生指明道路

大学毕业后,外语流利的他

本可以和其他同学一样当外交官

可他却偏偏选择出国留学

由于家境拮据,他选择了远渡日本

学成归国后,本想施展拳脚

不料恰逢抗日战争

小女儿也因盲肠炎无药医治

不幸于重庆医院夭折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先前那个阳光积极的他也无心学术

只能带着妻儿四处逃亡

周有光和妻子张允和

直到抗日的烽火熄灭

上海的银行业要恢复

周有光被派往美国,在华尔街1号工作

那时,他有个叫何廉的朋友

时不时找他聊天,有天他突然说:

“爱因斯坦现在没事做

想找个人来陪他聊天,你去不去?”

周有光一听,爱因斯坦啊

当然要去!!

于是他打扮了一番,特地上门拜访

没想到爱因斯坦极其随和

两人就像旧友重逢一样谈古论今

谈话间,爱因斯坦对他说:

“人的差别在业余,一个人到60岁

除去吃饭睡觉工作

还有很多业余的时间

如果能够好好利用这些时间

完全可以在一门学科上有所建树 ”

大师的这一番话瞬间点醒周有光

回到住处后的他,开始钻研语言学

发誓不让自己虚度每一天

1948年在英国剑桥

1949年,新中国成立

经受“五四”文化洗礼的周有光

听说未来将是一个民主国家

毫不犹豫地带着妻儿回到祖国

回国后,他继续在银行上班

并在复旦大学兼职教经济学

由于知识渊博,什么都懂

大家称呼他: 周百科

而在他的百科全书里

最感兴趣的要数语言学了

闲来无事,他常常发表一些关于

拼音和文字改革的论文和书籍

不料竟受到了语言学界的重视

那时,新中国百废待兴

各项事业都被提到议事日程

汉语拼音作为语言文字最重要的一部分

自然被列入讨论之列,可是

苏联专家的提议不符合我国国情

赵元任创立的变读法又很难掌握

一番思索后,周有光提议

不妨就采用拉丁字母?

没想到,一番争论后,竟通过了

于是,原本担任金融学家和经济学教授的他

凭着先前业余学语言文字打下的的基础

干脆改行从事语言文字学

将兴趣转为专业

踏踏实实从零开始

为证实拼音辅助汉字的可能

他恢复了国内外教授 4000多封 建议信

并出版相关著作 20多本 ,论文 300多篇

带领一批语言学家

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反复推敲

一个字一个字定形,定音

用了整整三年时间

主持编写了今天通用的汉语拼音方案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三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1958年,全国人大通过汉语拼音方案决议

从此,全国小学生入学第一件事

就是学习汉语拼音

它不但能帮助广大国民学说普通话

还将学龄儿童的阅读能力提前了至少两年

仅1958年一年,全国注音读物高达一千万册

为推进国民脱盲、文化建设做出巨大贡献

接着,他又将目光扩大到世界史

开始研究文化学和人类历史演化规律

百岁后,仍笔耕不辍

100岁时,出版了《百岁新稿》

105岁,出版了《朝闻道集》

106岁,又出版了《拾贝集》

怪不得,中国官方学术界这样评价他

为中国语文改革相当大的贡献

“汉语拼音之父“

“卓越的语言文字学家”

然而,对此评价

周有光却淡然一笑

“我不是汉语拼音之父

我是汉语拼音之子“

除了语言文字上的杰出贡献

在教育行业,周有光同样贡献非凡

早先克林顿的教育理念深深影响了他

克林顿曾拿出15亿美元投资教育

让孩子8岁过阅读关

尤其是看着6岁曾外孙从美国回来时

自己捧着着英文版福尔摩斯看得津津有味

从小受西方教育的周有光

也有了新的启发

每当提起早先接受的教育

周先生总是侃侃而谈

在他看来

通识教育包括两方面内容

第一方面:培养基础知识

只有基础打结实了

才有可能在未来做出成就

周有光和妻子张允和

看着现在的大学生忙得要死

周先生总会回忆道:我们那时候

中学时代就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等到毕业,就达到ABE水平了

(Adult Basic Education,成人基础教育)

大学期间就可以运用基础知识

来获取更高层次的纯知识

因为基础知识,特别是语言知识

不是纯知识,而是获取知识的知识

只是一种工具

第二方面

学习逻辑思维

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

在周先生的印象里

那时的圣约翰大学有一本小册子

专门给来访客人参考的

里面专讲本校宗旨:“ 培养良好品德 ”

为此他专门整理《百年口述史》

只为唤醒现代人对教育的重视

唤醒青年重拾对基础和品德的重视

怪不得《晶报》曾这样评价他

周有光是中国最敢讲真话的知识分子

除此之外,为了让世界更好的了解中国

也为了把最新言论传播给中国的下一代

他专门著述力作

只为架起中国与世界的桥梁

大半辈子兢兢业业

等到上了100岁

本该养养花逗逗鸟

他却坚持每天读书、看报,了解时世

还开通了博客、微博

时不时关注下最新动态

他最喜欢看的电视剧是《西游记》

还跟年轻人一起追过《芈月传》

真真儿是个老顽童呢

难怪大家都说,从周老身上

看到了中国的知识分子

如何从“传统”过渡到“现代”

而这种“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

更值得每个人敬重与学习

至今,主页君都还记得

他之前常念叨的一句话:

“ 上帝太忙,把我给忘了 ”

然而,2017年1月14日3点30分

他却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

他的一生

既有着知识分子的豁达渊博

又有着当代新人的时髦率真

真真儿应了妻子的那句话

他一生有光,有光一生

窜出来不少妖魔鬼怪,在这件事上牵强附会,造谣生事。联系上之前那些群发私信宣传越南有多好的奇怪用户,这里没人带节奏?我可不信。

有种不匿名试试,有种放出来消息来源,有种来点扎实的东西,章节标题、节选内容、书本照片通通没有,就这样还能让人连连高潮。芝士回答这地方快不能待了,毫不客观,浑身破绽的内容还能如此流传。这是智商问题,也是屁股问题。

“中国的文化长期停滞不前是什么道理,这是一个大问题,现在新的看法提出了新的论证,当中一个论证就是说,辽、金、元、明、清这五代的1000年,都是外族打进中原来加以统治的。其中辽、金、元、清是外族,大家都是同意的,明朝是不是外族呢?现在新的考证说明太祖朱元璋不是汉族而是回族,这已经证明了。” ——百岁老人周有光答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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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句话:岁月不饶人,我亦不曾饶了岁月。老先生终究没有逃过死神的手,但是在百岁以后依然做了很多事情,发挥着余热。就这一点足以令人感动。

以前总看见别人说周老爷子长寿,总觉得上帝真的忘了他,等周老爷子真的走了,我说实话心里有点不能接受,虽然他已经活得足够久了,但是真的希望老人能再被上帝忘的久一点。不过,想想看斯人已逝,精神长存,他的言论,思想,著作还在从另一个层面给老爷子“续命”,从这一点上看他是一个不朽的存在。

看纪录片里面周老爷子的爱情,简直虐狗!当年周老爷子对女票(张允和)说:我一无所有,不能给你幸福。

张允和说:幸福不是你给我的,是我们两一起创造的。

这狗粮满满的!